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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2月13日

這或許會是人生最艱苦的六個月

昨天拿到Bosch的Master thesis職位了,當初怎麼也沒想到這樣好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。一個半路出家當設計師的人,說是已經練成個狠角色嗎,好像也沒有。但是我手上最充分的籌碼就是滿腔熱血(?),所以Bosch才會收我吧。


正在為了寫Thesis plan跟user research plan掙扎不已的時候,翻到自己在準備申請學校時寫下的一句話:“當走在每一條自己覺得正確的大路時,往往走不到終點。但,無意間發現的曲折小徑,卻通向一個未知的新旅程。”

最討厭德國人的我,現在卻要在這塊土地上完成人生中的一件大事。

2013年10月16日

新學年,Aalto新氣象

這學校終於想通了,把所有跟純藝術直接相關的Master degree都拉掉了。

http://www.aalto.fi/en/studies/admissions/arts/masters_degree/programmes_offered/

雖說我自己的部門名字被改得有點不三不四,但是整體課程系統看起來好多了,起碼不是雜七雜八的包山包海。

2013年8月28日

芬蘭,一年。

時光飛逝,猶記去年在這個季節,初來乍到的不安和新鮮感充滿整個腦袋。似乎是作什麼事情都很有勁,任何想法都有可能變成一個很厲害的設計之類的。

這一年過去,回頭看看,我才真的驚覺芬蘭是個某種程度上會抹煞國際學生衝勁的地方。這段時間裡面做了四五個projects,有獨立作業,但多數都是小組作業。但這些project都有一個共通點,就是過於在乎理論面和過程,對於完成度和精確度幾乎不要求也不講究。不知道念到Master就會變這樣,還是說芬蘭設計就是這樣一個氛圍?

我其實對於Taik有一點淡淡的失望。這種失望不是來自於同學個性不好之類的人際問題,而是這個什麼都有的大雜燴環境,有著太多的選擇跟可能性,像我這種腦筋不是很好,很難專心的人,很不容易找出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。而且因為每個人都很獨立,挺缺乏人際之間的連結,所以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撈出一兩個人跟你做深度的討論。

某日在騎鐵馬上課時,這隻約跟大拇指相當長度跟粗度的毛毛蟲就橫在路中央,不疾不徐地在過馬路。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這隻大毛毛蟲,有些在心裡的負面思考就變成一根根的有毒毛刺,然後漫無目的地在找尋一個可以結蛹的樹枝。至於可不可以有機會破蛹,那又是另外一件在遙遠未來的事情了。

2013年5月3日

珠寶匠

在認真說說這兩個月的珠寶包裝設計之前,先讓潔西小姐感慨一下。這些手很巧的珠寶匠們是這兩個月project的一部份。在採訪他們之前,都不知道原來這份工作最困難的地方在於細心跟耐心,我一直以為只要手很巧,無論如何都可以成為一個很厲害的工匠。

這是其中一個老經驗的師傅,看他全神貫注在那個幾毫米大小的鑽石台上,不由得打從心底佩服。



2013年2月15日

申請季來了

每年到了一二月中的時候,系上走廊裡面就會出現一車一車這樣的文件山。我們系算是整間學校裡面最熱門的(我想因為是名字最通俗的關係),每年都會有一百多個人申請。

想想,去年我的作品集也躺在這堆信封裡的其中一個袋子...。



2013年1月30日

Bound to Heinävesi - Day1

上一次Study trip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2011年的初夏,IDI大批人馬從Umea殺去Stockholm。三天的短暫旅行跑了好多設計公司,看了好多展覽,有好多感覺,有好多夢想。

這次五天四夜的Study trip是Design Experiment and Exploration的必參加課程之一。這門課有點類似Empathic design,老師希望我們用藝術家的角度去看設計,把設計方法跟一些理性思考抽掉,然後設計一個能讓觀眾(不是使用者噢)能感受創作能量的裝置藝術。這門課每年都會有不一樣的主題,今年是"Faith, belief and me"。其實這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主題,尤其綁上了宗教的議題,對我這種沒有宗教信仰,更無接受過正規藝術訓練的人來說,要天馬行空地創作,這比被綁在框架中還要難上百倍。

這個旅行是激發我們創作靈感的板機,希望一扣下,腦袋裡面就能夠源源不絕爆發出莫名其妙的靈感。旅程的終點站是在東芬蘭,一個叫做Heinävesi的小鎮。在白雪藹藹的冬天裡,這一個居民不到三千人,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小地方,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東西會刺激我生出靈感?

一路上,就是很尋常的冬日景色。但會讓人禁不住想起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的雪王國,雪女王會不會突然駕著馬車跑出來呢?


通常旅行是住旅館嘛,但這次是貧窮激發靈感之旅,所以是住在當地一個廢棄的小學裡面。廢棄的學校?感覺很像是鬼片裡面會聽到的東西。這個小城從前是以採礦跟運河交通聞名,後來因為鐵路跟汽車運輸發達的關係,人口逐漸外移,因此多了好多廢棄的學校。


不過私底下跟教授聊天,安排這趟旅行的時候,其實是當地人找上我們的。Taik在芬蘭是大概最有名氣的藝術類學校,剛好Heinävesi有個駐村藝術家Ritta是Taik的校友,所以他們一直很希望可以請我們這些小朋友造訪這個白花花的城鎮,帶一些創作的能量到這個安靜到出奇的小地方。

大家就睡在以前小朋友的大教室裡面。說真的,Ritta幫我們把一切都安頓地好好,有床,有溫暖的棉被,就真的像一個簡單的Hostel了。但除了這些床之外,其他的一切都是個貨真價實的學校。


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織布機。啊罵不會說英文,但是他很可愛地一直跟我們比手畫腳。

還有這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毛毛怪。

還有長得跟小便斗形狀有點像的飲水台。


除了把我們的睡眠時間安頓好,Ritta還準備了源源不絕的食物,要讓我們挺著大肚子回去!


第一餐就吃超好的魚湯,接下來的日子每餐都超美妙。

但是芬蘭人的飲料我真覺得不敢領教。這是長得很像洗衣精的果汁罐子,喝起來就是加了一堆色素的糖水。

無敵好吃的可麗餅。

手工黑麥麵包!

這是我們今天的第一餐,長途跋涉加上又冷,大家看到食物就二話不說地撲上去了。


這是芬蘭人一種很特殊的佐麵包醬。做法很簡單,把有鹽奶油放在室溫下軟化,然後把cottage cheese和切碎的水煮蛋混進去繳一攪。我不太愛吃水煮蛋的人,都覺得美味無比啊。


馬鈴薯沙拉也是一絕,裡面不知道放了什麼香辛料,吃起來非常的ㄙㄨㄚˋ嘴。



這趟旅行看起來什麼都好,什麼都完美,唯獨,沒地方可以洗頭洗澡,只有一間上世紀二零年代蓋的老Sauna屋讓你清潔身體。真的,聽到這個噩耗的第一秒,我腦袋裡只有"開什麼玩笑啊~~~~(慘叫),我一天不洗頭就會精神崩潰啊~"這句話。雖說第一晚很爆炸,後來三個晚上倒也都開開心心地桑拿去,不洗澡也沒什麼關係~。不過有關Sauna的故事請待下回揭曉。

2012年10月26日

User inspired design

第一次總是難熬又讓人坐立難安。在Aalto的第一個Project,吵鬧了兩個月終於落幕。

UID 2012


從左邊到右邊依序是德國小狼狗飛利浦,瑞典妹漢娜(Konstfack來的交換生),芬蘭阿宅亨利(赫大的學生,就是買了低級豬領帶的那個)。這張照片也成為這次teamwork的經典照片,因為小狼狗跟瑞典妹到最後關頭的時候完全鬧翻,瑞典妹還很任性地說不參加討論就不參加討論...。

我的角色算是這兩個傢伙之間的滅火器吧,還有作Final presentation的人。潔西小姐在最後一刻的時候被這兩個小朋友搞到神經有點衰弱,甚至去找教授談,說想要放棄這個Project...。不過老師在最後feed back給了我們組上相當正面的評價,還說這個東西相當Inspiring,雖說我自己不這樣覺得(笑)。

老師算是給潔西的神經衰弱開了一帖良藥。


接下來到聖誕節前要上UX的課,這次是和幾間重機械的公司合作,應該挺好玩吧?只是希望不要再跟瑞典妹一組了...。

2012年10月17日

Falldown.

離第一個period結束剩下整整一週,目前仍然在修改概念階段的Teamwork,真是很讓人挫折。我從來沒想過竟然在這個時間點,還會龜在床上打網誌,但是今天真的完全不想再碰任何跟設計這兩個字有關係的話題。

不過回頭看看這兩個月,幾乎都沒有學什麼設計技巧,都在進行concept development跟像是鬼打牆的團體討論。一來或許是自己的問題,還在摸索階段,所以就跟瞎子摸象一樣。二來,這門課的老師講課內容實在無聊。準備很多slide,然後把大家鎖在椅子上聽課,一講就是三小時起跳。雖說有幾個workshops,但是的確沒從裡面得到什麼心得。

或許,睡一覺,腦袋清醒點,把最近通通糾結在一起的事情慢慢解開,應該就好多了吧。

2012年9月6日

Interaction workshop

Aalto的學期制很特別,一年分成Fall/Spring Term,每個Term又分成兩個Period。目前是Period 1,大概是兩個月多一咪咪的時間。每個Period可以選一門必修課,然後看自己的時間如何調配,再去加選選修課。

這個Period我選的是User inspired design這門必修課,沒搞任何選修。因為我不想要一開始就把自己逼到一個學到要死不活的窘境,加上還不熟悉學校的環境,所以還是別輕舉妄動...。 User inspired design感覺很像之前在UID上的Interaction design,但其實又不太一樣。待我多上兩堂課跟多點小組討論再來講一下細節。

喔對,在Taik的課全都是Group work,除了Thesis之外。意即未來的日子萬一碰到奇怪的組員就爆炸了...。前天跟昨天早上教授講解一下課程大綱跟design process之後,昨天下午接著進行一個超有趣的Interaction workshop。

主講人是一個芬蘭演員,他是那種專演沒劇本表演的狠角色。整整三個小時的workshop,雖然主題是繞著有點嚴肅的expression/interactive action打轉,但幾乎有一半以上的時間,他帶著教室裡面的所有學生跳來跳去玩大風吹,有點像是在上戲劇學院的表演課。


其中有一段講到Attitude of accepting and blocking,他帶著大家作角色扮演的遊戲。首先玩Blocking attitude。隨機讓A、B兩個人一組,A先演發問或邀請的角色,B要當壞人不停拒絕A的邀約。我先演A,邀請B去喝嘎逼;我的partner B一直用很好笑的理由拒絕我,例如什麼要去廁所之類的(囧)。然後角色互換,我就一直說很討厭B,我討厭你超久的!

過兩分鐘再換成Accepting attitude,用一樣的方式進行。其實這樣子大家一邊玩一邊也多少體會到,無論是在group work或者是interview的時候,和對象互動的態度大大影響你所希望得到的結論。這個理論同時也延伸到design for user-centered/interaction時,設計師如何接受或看待user方面的態度,算是頂有收穫外加運動減肥的一個下午。

2012年8月24日

Koulu! Day 2&3

後來纔知道,原來"Koulu"是Helsinki每年夏天會例行舉辦的一個活動。辦Orientation的老師是這個活動的主辦人之一,所以也就順理成章地把我們這些菜鳥們通通找來一起玩玩,也有跟當地人有接觸的機會。

辦活動的地點很微妙,是一個藏在公園深處的廢棄精神病院,Lapinlahden Sairaala。這裡雖說也算市中心,但是在1910年代廢棄之前,這裡還是荒無人烟的森林深處咧。有時候不得不佩服歐洲人保存古蹟的功力,像台灣只要看到破舊的東西,說拆就拆,一點都沒有想辦法保存的意思。



在房子外面的空地上面停了一臺好可愛的巴士。



老師把我們帶到裡面的講堂,大概解釋一下到底Koulu是在幹嘛的。會用這個名稱的原因,是希望透過workshop的方式來分享知識,所以才叫做"學校"。才剛來,週末就得參加這個活動兩整天(囧),然後今天就要馬上準備一些資料,明後天來教別人,然後當地人會來參加這個活動。


房子裡面雖然很破舊,有著一個一個的小隔間。褪色斑駁的壁紙,微微發黃的白色牆壁,沒有整修粉刷過,但是有水有電有暖氣,從窗外撒進來的陽光把房間照的很亮,一點都不會讓我聯想到這裡曾經是精神病院的事實。



隔天一早,開始Workshop! 每個老師有十五分鐘的時間上課,上完課之後就能參加別人的workshop。雖然我是教別人的"老師",但也是別人的學生囉。我先去上了一個芬蘭同學的課,教怎麼摺裝廚餘的紙袋子。


我呢,沒特長的傢伙,只好教現在最火熱的語言,中文。


日本同學教摺紙。看起來很簡單,但實際做起來,這對我來說超級難的啊。


沒想到來的人超級多,而且都是芬蘭人噢。


這個workshop算是很順利,一邊玩,一邊慢慢地把orientation的課上完了。天氣超好!



不過我們這些來插花的老師們,還可以享受一頓不錯的午餐。這些午餐可是大有來頭,是赫爾辛基一個特殊學校的學生,他們有自閉症等等一些輕微的精神問題。這頓午餐算是她們的一個訓練活動,讓學生有機會可以以比較輕鬆的方式接近人群。不過全都是青菜...我想吃飯啊(淚)。

2012年8月23日

Koulu! Day1

接著在orientation之後,有一個跟UID很相似的start up project for new student,但這是只有"一百多個"master degree學生才參加的。其實我覺得這個project有點長過頭了,長達一個半星期,週末還只休息一天,才剛開學就要準備爆肝,果然是每間設計學院的一貫風格?

這個kick off project叫做Koulu,是芬蘭文"學校"的意思。簡而言之,這個project希望教會我們每個人如何從不同的角度來思考design這回事,然後使用這些技巧,結合設計,帶給user不同的體驗。不過說真的,這一長串的解釋到底跟學校是有什麼關連啊...。

第一天,Spatial design的教授Toni先生介紹他是整個課程的主持人,然後中間會穿插幾個教授講課。沒想到第一個上場就是我們系上的英國人教授Alastair。一大早就開始講了整個上午的co-design,內容真的很有趣,但還沒有從前三天緊湊的orientation回過神來,聽著聽著,眼皮也忍不住一直沈重地往下掉...。


中場午餐休息過後,A老師就開始作brainstorming。大家覺得要怎麼在設計工作上"Collectively" 地進行?其實一開始我不太瞭解"Collectively"這個詞到底是啥意思,但是照著老師一步一步拉著我們作Brain storming,我開始猜想這跟Participatory design是有關係的吧?



但經過一整天漫長的腦筋急轉彎,到底發生什麼事其實還不太清楚。這過程還真是有點累人啊。秋天的Helsinki不是那麼開心,從抵達的開始到現在,應該只有兩天是真正看到太陽露笑臉的。



2012年8月20日

Orientation @ Aalto

Design school of Aalto university的前身是Taik,加上大學整併到現在其實也才短短三年,所以人人都還是習慣用老名字稱呼這個學校。

這裡以前是一個舊工廠,主要生產玻璃製品。學校附近的一大塊區域跟這間工廠也都是同個名字,"Arabia"。為何?以前芬蘭人對於藝術跟設計這回事,總覺得有異國風味的比較美。在他們心中最有異國風味的就是阿拉伯風格,於是這個充滿藝文氣息的區域有了個很東方的名字。

學校很大嗎?說大不大,就是只有這一棟阿拉比亞建築。但裡面可以塞進兩千多個人,外加一些outlet跟工廠咧。


整個Orientation分成三天進行,主要都是在介紹學校裡面的設施啊、課程啊、還有啦哩拉雜一堆生活小知識。

陽光普照的第一天,人數多到誇張的新生訓練報到。Degree加上Exchange學生大概有兩百多人,一個中等size會議室裡簡直是爆炸性的人山人海啊。


主要是大概介紹一下學校的歷史跟周邊環境,看看老師的打扮就知道芬蘭人有多性格了。我記得他是副校長還是啥的。


介紹完了就是逛逛學校裡面囉。雖然就只有這麼一棟九層樓的建築,但是裡面曲曲折折,小房間不少。學院裡面二十來個以上的系,從服裝設計到工業設計、從攝影專業到media相關,什麼都包,什麼都有。

真的是中國太紅?到處都可以看得到跟中國有關係的設計論壇


Fashion design的人體模特兒排排站有點嚇到我。


最後是系上Coordinator簡介一下課程內容跟修課的注意事項。到這個時候又讓我另外開了一次眼界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Aalto學生跟系所太多,所以學校把各項資訊細分成很多個Portal。我們最常用到的Portal大概就會有四到五個,還不包含一些資訊分享平台...。到目前為止我的bookmark裡面應該有超過十個以上的Portal了吧?


第二天,只有下午去了兩個小時,聽著管的IT阿姨把這些Portal的功能再細數一遍...,結束。

第三天,是在理工學院的校區進行。(Aalto的歷史看這邊)
學校很貼心地在市中心(我們學院是在離市中心有點距離的東北方郊區)安排了接駁巴士。赫爾辛基沒有很大啊,為什麼還要接駁巴士?因為理工學院在一個叫做Espoo的小城市,如果從Helsinki搭公車過去的話算是跨區,車票價格也會翻兩倍。如果沒有免錢巴士,應該沒有人會想從Helsinki搭車過去吧。

我算是比較早到的,然後莫名其妙地搭上了ikea巴士。


大概是因為今天Orientation開始的時間比較早,所以學校還安排了一個小小的早茶時間給大家交流一下。滿山滿谷的三明治跟飲料,真的很撫慰因為太早起還沒醒的腦袋啊。

我跟班上的日本和挪威交換生搭同班車,左顧右盼都沒找到自己班上的同學,就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日本交換生是男生,長得很台,打扮看起來比較像是理工學院的Geek。挪威交換生是女生,有點貴族氣息,聊天的時候感覺他的視線一直都是在我上方...。

吃了一個半小時的漫長早茶之後,終於可以開始入場聽訓了。校長是個超有氣質的芬蘭女士,還特別站在門口一個一個跟學生握手說歡迎,可惜沒有拍下來啊~。

握完手,校長致完詞之後,就有個很酷的阿北級教授(好像是哲學系?)開始說人生規劃道理之類的。演講內容挺精彩的,但是我比較難忘記的是他身上的那一套花溜溜西裝。上面印滿了哲學名句跟一堆幾何圖案,怎麼看就應該只有他這種大師級的會穿了。


然後我們學校極龐大(and極有錢)的學生會AYY接著上場作介紹。其實Degree student是強制要當會員,今年是九十五歐的年費,明年不知道會漲成多少?


聽到很無聊一直玩手機,就隨手拍了一下個人覺得設計的還不錯的桌子。
這是關起來的時候。上面可以疊一些鉛筆盒之類的文具。


這是打開的時候,一秒之內翻兩倍大面積。

午餐時間,就近在理工學院的學生餐廳裡面解決,便宜的學生餐到時候再開另外一篇文章介紹。在排隊等付錢的時候,還碰到一個排在我前面的台灣交換(?!)教授。雖然素未謀面,總覺得在異鄉聽到家鄉口音,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啊。

Orientation結束之後,下午就被巴士載著在市區作city tour,然後被載去了一個不知道是哪裡開了After party...。事後問問,纔知道這個區域叫做Suvilahti,是Helsinki市中心早些年代時的工業區,現在基本上只剩下一個火力發電廠運作,所有的工廠被移除,一棟棟漂亮的住宅大樓不停地冒出來。在這個區域一邊被整頓,一邊清理的同時,也變成了街頭藝術家或塗鴉愛好者的天堂。


從巴士窗外看去真是詭異的不得了,瓦礫堆跟不知道是在畫什麼的塗鴉。


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芬蘭同校同學,已經開始拿個噴漆罐開始畫了。學生會準備了一堆噴漆罐跟香檳,當作慶祝我們正式開始在芬蘭的"學校人生"。




脫鞋畫不知道是不是會從地上吸取一些創作的能源?


很顯然地,潔西小姐不是畫圖的料,下面這兩個是在畫什麼東西你猜猜?



我們學院的學生會有個很可愛的名字,叫做Tokyo。這是芬蘭文的縮寫,所以跟很炫很時髦的東京還真是八竿子打不著。他們給了那種人體彩繪的水彩盤,好給大家除了在牆壁跟地上畫畫之外,可以在臉上亂畫一氣的好選擇。



老實說,芬蘭人真的有點不太會開趴。這個趴踢除了畫畫跟喝酒之外,大家沒事可作,就在那邊晃來晃去。

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host就招呼著我們到這一區的另外一頭,到一個廢棄倉庫裡面繼續開趴喝酒。裡面空空蕩蕩地,就擺著幾個fatboy跟一些畫裝飾。

這時候我終於發現,其實芬蘭人很不喜歡跟外國人交際。基本上進去之後,國際學生圍成小圈圈,芬蘭人圍成一個又一個的大圈圈。有一說是因為芬蘭人很害羞,最起碼要花上兩到三個月的時間跟他們相處,才能有一些開心的對話出現。但有另外一說是,芬蘭人有些排外,所以他們寧可說芬蘭文,也不要說英文。誰知道呢?接下來在這裡生活的日子,應該可以找到印證自己說法的方法吧?